处,着实少见。除了——鬼泣日。
他想起应天府传消息时遮遮掩掩的口吻,难怪非得让他跑这么一趟。
鬼泣日的游魂总是格外暴躁,一点就炸,不点也炸。
陆观卿看看他们支吾模样,索性自己凑出了个破破烂烂的缘由,这群小鬼找不到回去的路,遇上一个人……“东西”请他们进庙,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送了进来。
这“东西”是好是坏,为什么要救他们?
若是邪物,为何迟迟不动手,这些就不得而知了。
陆观卿看他们几个一脸窝囊,没忍住说了句:“也不怕被吃了。”
小弟子:……
小弟子哽了一下,心里嘟囔:这不没缺胳膊少腿嘛。
人就在这盯着呢,您说的这么明目张胆。
其他几人都看向陆观卿,然后又齐刷刷看向另一人,那人也正靠着一根红漆木柱。
只是先前陆观卿靠的那根在庙里前侧,而那人是在一个角落里,极易让人忽视。
庙里只有几簇不知谁用符咒召出来的火苗,火光晃的人影也跟着乱动。
陆观卿看着暗处的人,模糊的身影似曾相识,只是许久不见。那身形仿佛与藏在记忆深处里的某道影子重叠。
他顿了一瞬,继而朝那走去,那人着实与另几个弟子不同。
那几个弟子衣着浅绿色衣衫,袖口束起,腰间佩剑并系各家玉佩以彰身份;那人却是格格不入,墨色宽袍大袖也未佩剑,一根木枝发簪拢于发间,像极了王侯家里出来游玩的贵公子,凡间诗文里邀人饮酒的林间松散客。
还有一点,那几个弟子坐着,他站着。
陆观卿心想:如若真有什么不妥,自己为什么会不自觉忽视呢?
不对,正是因为忽视才有不妥。
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,陆观卿仔细探了探眼前“东西”的气息。
他应当是个人,只是身上咒术气很浓,应该用来刻意掩盖痕迹。
最重要一点就是眼前人的本事显然不在自己之下,所以自己才会下意识忽略。
那这禁制也便有了来头。
那贵公子轻阖双目,一直到陆观卿走到身侧,才困困散散睁开了眼,他不急不忙也不言语,只是双眼含笑看陆观卿。
真是悠闲。
陆观卿被他盯了一会,败下阵来,说着半辈子不用的客套话:“公子是何人?”
边说着垂下手指勾了一下。
“你不报家门,就来问我?”那人说话也是笑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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